- 5月 27 週日 201212:15
2012年5月: 日和三一,極上咖啡,客喜康咖啡,湯尼果子森林
- 5月 14 週一 201217:08
Canon PowerShot S100四部曲—西門紅樓與蜂大咖啡

五月十二日星期六下午,來到睽違許久的西門紅樓,為的是台北曲藝團大碗茶系列當中的鼓王京聲。頂著烈如盛夏的陽光,走進一片人聲鼎沸,眼前竟有不少少男少女,意外之餘,倒是很想知道彼等究竟是真有此好,抑或長輩威脅利誘,不得不然。襯著三弦四胡的輕撥撫弄,說唱人一面敲著大鼓,一面清亮地唱道茶香能醒千年醉,啜著茶的我們卻彷彿已醉入水滸三國之中。
下午茶時間錯過了,享受一場視聽饗宴之後,卻絕對不宜錯過來一杯好咖啡,而睽違同樣許久的蜂大咖啡就僅有數步之遙,豈不快哉。香醇絕黑的曼巴,配上店內自家製的綠豆糕與花生糕,這是一個絕對小資的週末午後,在台北西門町。
- 4月 30 週一 201210:29
到台中市衛生院看日出--宮原眼科與鳳梨酥的完美關係

來到眼科倒不是眼睛出了什麼毛病,也並非真想買點土鳳梨酥,我們大老遠跑來無非就是為了照相。顯然,宮原眼科裡裡外外,作如是想的人不在少數,有人甚且扛著腳架,一派全副武裝的態勢。可日出的員工訓練果然有素,此類對營收並無直接挹注的諸多干擾,通常不會招來反制,年輕店員不時露出的親切微笑,反令我等略感歉疚。
刻意保存的紅磚牆面與拱廊,古典歐風飾柱,氣氛十足的路邊咖啡座,加上幾隻聞香而來的螞蟻,這是一個還沒進門就容易令人產生好感的地方。
推門進來是滿眼的堂皇瑰麗,挑高的屋頂結合了花窗式的玻璃,整個室內因之有了天光的恩寵。高高聳立的木櫃怎麼看都像書櫃,說這裡更像一座圖書館或博物館,想必不會有太多人反對。
在這樣一個幾乎有點不太真實的地方游移來去,不需太費想像力,就能輕易享受虛擬之樂,何妨放慢腳步,且把水泥叢林撇在外頭,偷得片刻之閒。
回到現實,日出的各式甜食確有獨到之處,招牌土鳳梨酥酸甜適中,無論配上咖啡或茶都頗能相得益彰。從日出大地(五權西三街)到宮原眼科,教人眼睛一亮的都是老屋新用的典範,尤其,美食與文創的相加相乘更是值得稱頌。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從外地到台中時,可別錯過了,「日出南棗,並不難找。」
- 4月 14 週六 201218:54
伊凡斯漢堡、路邊的貓與殷海光紀念館

密集工作十來天以後,終於可以歇口氣,想著也該出去走走了。心中粗略勾勒的路線是先往師大路伊凡斯漢堡,解放口腹之欲,隨即到水準書局溜達一會,再到幾番路過卻從未登堂入室的殷海光紀念館。如此安排,當能身心兼顧,可謂畢其功於迷你之一役也。
把「易中天教你讀經典」塞進尚有待光陰刻磨的真皮背袋之後,走著走著,赫然瞥見一隻貓在路邊懶然閒坐,此等不期而遇,自是一種令人心跳加快,忍不住要按讚的驚喜。今日意外結緣者倒也頗有個性,任我如何按快門,總也不動如山。參照過往經驗,許多同類必然早已箭閃,那能如是淡然。
走進格外溫州街的巷子,除我之外,不見一人。巷弄與古典日式建築的孤靜,似乎遙遙呼應已遠的哲人,豈不正是殷先生筆下的寂天寞地。
「書生處此寂天寞地之中,眾醉而獨醒,內心常有一陣一陣莫可名狀之淒寒。寂寞之長途旅人,甚願見路邊之煙火人家,靈魂有個慰藉的小茶店。喝口熱茶,暖暖心頭,打起精神,重新走上征程,或可發現一個新境界於迷茫之外也。」
殷海光先生一九六六年一月十四日致韋政通先生書
- 3月 27 週二 201210:39
Canon PowerShot S100三部曲—天母Tom, Waits Café

離開被窩稍晚一些的這個星期天早上,我們決定略過天母士東巿場的米粉湯和嘴邊肉,直接進行下午茶,我們選定的地方是Tom, Waits Café。走在幾乎是台灣特有的巷弄間,䁔亮的陽光灑在無趣的水泥建築和柏油路上,當然也灑在我倆和其他台北人身上。前不久猶兀自肆虐的殘冬似乎已然無以為繼,日頭終於不再只是虛張聲勢,有點春天的溫度了。
Tom, Waits Café地方不大,桌椅與擺設都很簡單,牆上的畫框展示著女主人自己的作品,加上意在氣氛不求明亮的幾盞燈,輕易造就一個獨樂與眾樂皆宜的舒適所在。搭配適甜的布朗尼啜著黑咖啡,眼角突地瞥到一個頗有反高潮況味的畫面,牆上一角赫然貼著一張尋求頂讓的告示,莫非人生中的美好物事果真終究難以維持,悵然之際,倒也無心向老闆一探所以了。
- 3月 23 週五 201211:16
2012年3月,異數風格北越下龍灣頽廢之旅

世事難料,無從預先探聞,本是人生鐵律。從這個認知出發,我竟能在短短兩個月之後二遊北越,就不能不心存感念地視作一種難得的緣份。而更值得感謝的是,此回同行的異數風格旅伴都是樂山好水愛美食的性情中人,無形中讓我的領隊工作輕鬆愉快不少,此種緣份自是倍加珍貴,在此謹向諸君再次表達最深摯的謝意。
【幻燈片The One 1203 北越頹廢之旅河內篇】
【幻燈片The One 1203 北越頹廢之旅下龍灣篇】
- 3月 03 週六 201220:35
麗江一瞬
【幻燈片2007年3月雲南麗江】
(本文於長榮航空雜誌Verve3月號同步刊出)
暮春三月,鶯飛草長。然而此地並非江南,炫目如夏的陽光已然不可逼視,眼前亮晃晃的一座小城是麗江。
步出機場,旋即與出發前就約定好的民宿主人相認,也不知是否該感驚訝,竟也是台灣人。坐進他許是剛出廠的休旅車,奔馳在大陸上日益理所當然的嶄新公路上,賓主聊起共同的家鄉,也聊到雲南的最近種種。望著窗外豔豔春陽下不時閃過的新綠與繽紛,不禁想著歷史是否早已重演,唐山過台灣竟有續篇,只不過如今移民橫渡海峽的方向恰好倒轉。
與任何值得細細品味的城市一樣,麗江完全不適合蜻蜓點水式的半日遊。1997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此處列為世界文化遺產,自此,遊人如織、人山人海等小學生慣用的作文用語,用在這座地處雲南西北的小山城上倒變得異常貼切,不再偏遠,安靜不再,人擠人就此成為麗江的常態,而且一年到頭幾乎都是如此,並無淡旺季之分。職是之故,真想要領略麗江之美,特別是靜謐之美,旅者必須想方設法避開人群,不難想像,清晨通常是允許少數有心人重返麗江、獨享麗江的最佳時刻。
麗江最迷人的地方,就在於它是一座保存相當完好的少數民族古城,這樣一個特點,就算在歷史古蹟隨處可見的中國,都屬罕見。據說早自宋元兩代,納西人就開始成為此地歷史形塑的一部分,多少年頭過去了,今日的納西人依然是麗江最引外人注目的住民。
當然,納西人與其文化也正是今日麗江的賣點之一,他們樣式獨特色彩鮮艷的傳統服飾,譬如納西婦女勤勞善良的象徵—「披星戴月」衣,總會輕易引來外地遊客的目光。對外來者與納西人來說,眼前有一門算是不大不小的功課,值得共同修習,簡言之,雙方必須學習彼此尊重。譬如說,觀光客與身著傳統服飾的納西人在街上偶然相遇,前者拿起相機按下快門之前,最好確認此舉是否會引起對方不快,甚至構成冒犯。就跟文明社會中的狗仔隊與其獵物一樣,在推展觀光與保護隱私之間取得均衡,從來都不是一件易事。
徐志摩筆下提到數大就是美,這樣一個註腳用在麗江古城錯落有致的眾多瓦房上,倒也恰當。久倦於單調無趣的水泥森林者,乍然置身滿眼瓦海,自然是一帖甚為有效的調劑。即使麗江似乎總是陽光普照,我卻不禁開始想像這個小城落雨的樣子,人從高處往下望,必然會看到大大小小的雨點從天而降,或直或斜,或輕或重地敲擊遠遠近近的瓦片,隨即向四方濺射而去。查特.貝克(Chet Baker)唱著他是老派人士,喜歡雨落在窗戶上的聲音,我相信,雨落在大片屋瓦上應該也是一種音樂,一種自成一派的音樂。
可麗江畢竟多半還是屬於陽光的。三月下旬這幾天,我們真正充分享受到了春日之好,溫暖得恰到好處,毫無讓人皺眉沁汗的熱。也許是旅者的心理因素作祟,麗江的陽光顯得特別清亮無暇,古城因此絕不陰鬱,屋瓦土牆看來不再土灰,反倒成為一種讓人急於捕捉的光線,像是午後托斯卡尼抑或普羅旺斯的顏色。
急歸急,攝影者非得加倍小心,否則難免失望。尤其在正午,陽光肆意照耀下的人與景物很容易就讓相機的測光失準,拍出來的相片不是太亮就是過暗。不過,即便是攝影新手或傻瓜相機都應該可以在麗江大顯身手,因為在城裏,光影對照的魅力真正是無所不在: 還來不及將椅子移到蔭涼處的老婦人,刻意走出陰影曬太陽的小花貓,在日光斑駁的石板路上踽踽獨行的老者。
是的,也不能不提起麗江的石板路。在古城中穿街過巷,Timberland或高跟鞋踩踏而過的的憑藉,莫不是以大小不一的石頭鋪就,或新或舊,但總不失石板路特有的韻味,容易讓人聯想起歐洲的許多老城古鎮,甚或京都的石塀小路。自命浪漫者也許也會在無邊無際的時間之流中恣意瞑想,口中誦起鄭愁予—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心裏卻惦著某一朝某一代的紅男綠女必然也曾在這麗江的石板路上踟躕,吟詠。
還有茶馬古道上的歷代商賈,或曰馬幫,也總是在石板路上達達的馬蹄聲中離開麗江,駝著茶、糖、鹽等日常必需,踏上前往藏區的數千公里坎坷崎嶇,若干時日之後,再帶著以貨易貨得來的馬匹、牛羊和皮毛,克服無分軒輊的艱難,回轉麗江。如是,茶馬古道與麗江在這條西南絲路上扮演的重要角色,持續了千百年,直到上個世紀中葉。
其實不只是石板路,麗江更是石橋之城。信步轉眼之間,乍然出現一座小巧古樸的石橋,往往會讓旅者早已昂揚的心更加雀躍。既然如此,且莫大跨步匆匆而去,何妨在橋上或橋下小立片刻,胡亂看看,須知貪看沿路風景誤了腳程,未嘗就不是旅行的真義。

麗江寬闊的四方街(或曰廣場或曰 square),更是以無數片早已因歷經歲月踩踏而發亮的石板拼搭而來,在晨光中與夕陽下兀自眩惑來往過客—尤其是攝影者—的雙眼。作為茶馬古道上最重要的的樞紐,四方街自然是麗江古城的中心,據說是明代土司參照其印璽的形狀而建,廣場周圍小巷通幽,向四面八方幅射而去,數百年來始終商賈雲集,今日的四方街熱鬧依舊,摩肩接腫者卻換成了川流不息的中外遊客。
就跟威尼斯一樣,離開聖馬可廣場,往觀光客漸稀處去,無數讓人驚豔的巷弄與角落,正靜待有緣人。避開四方街的喧鬧,隨興選個方向閒步而往,走走停停,專為觀光客服務的商業氣息漸漸淡去,來客才能一瞥麗江與其住民的真實面貌,後巷裏的納西婦人彷彿從古代向現代走來,或者就在路邊的水溝或石池洗衣服,這是平常日子裡山田洋次的庶民之美。
旅途中喝不到好咖啡總是憾事一樁,初到雲南原本不敢心存奢望,沒想到在麗江高低起伏的巷弄之間,竟有莫大的驚喜等著我們。走進布佈置簡單卻不失有fu的兩只貓咖啡館,現煮咖啡的香醇在空氣中瀰漫,一行人很高興可以歇息片刻再作打算。嗅覺味覺同獲滿足的同時,放眼望去,露天陽台外是一大片閃耀著陽光的古城屋瓦,心中有了幸福的感覺。
(本文於長榮航空雜誌Verve3月號同步刊出)
暮春三月,鶯飛草長。然而此地並非江南,炫目如夏的陽光已然不可逼視,眼前亮晃晃的一座小城是麗江。
步出機場,旋即與出發前就約定好的民宿主人相認,也不知是否該感驚訝,竟也是台灣人。坐進他許是剛出廠的休旅車,奔馳在大陸上日益理所當然的嶄新公路上,賓主聊起共同的家鄉,也聊到雲南的最近種種。望著窗外豔豔春陽下不時閃過的新綠與繽紛,不禁想著歷史是否早已重演,唐山過台灣竟有續篇,只不過如今移民橫渡海峽的方向恰好倒轉。
與任何值得細細品味的城市一樣,麗江完全不適合蜻蜓點水式的半日遊。1997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此處列為世界文化遺產,自此,遊人如織、人山人海等小學生慣用的作文用語,用在這座地處雲南西北的小山城上倒變得異常貼切,不再偏遠,安靜不再,人擠人就此成為麗江的常態,而且一年到頭幾乎都是如此,並無淡旺季之分。職是之故,真想要領略麗江之美,特別是靜謐之美,旅者必須想方設法避開人群,不難想像,清晨通常是允許少數有心人重返麗江、獨享麗江的最佳時刻。
麗江最迷人的地方,就在於它是一座保存相當完好的少數民族古城,這樣一個特點,就算在歷史古蹟隨處可見的中國,都屬罕見。據說早自宋元兩代,納西人就開始成為此地歷史形塑的一部分,多少年頭過去了,今日的納西人依然是麗江最引外人注目的住民。
當然,納西人與其文化也正是今日麗江的賣點之一,他們樣式獨特色彩鮮艷的傳統服飾,譬如納西婦女勤勞善良的象徵—「披星戴月」衣,總會輕易引來外地遊客的目光。對外來者與納西人來說,眼前有一門算是不大不小的功課,值得共同修習,簡言之,雙方必須學習彼此尊重。譬如說,觀光客與身著傳統服飾的納西人在街上偶然相遇,前者拿起相機按下快門之前,最好確認此舉是否會引起對方不快,甚至構成冒犯。就跟文明社會中的狗仔隊與其獵物一樣,在推展觀光與保護隱私之間取得均衡,從來都不是一件易事。
徐志摩筆下提到數大就是美,這樣一個註腳用在麗江古城錯落有致的眾多瓦房上,倒也恰當。久倦於單調無趣的水泥森林者,乍然置身滿眼瓦海,自然是一帖甚為有效的調劑。即使麗江似乎總是陽光普照,我卻不禁開始想像這個小城落雨的樣子,人從高處往下望,必然會看到大大小小的雨點從天而降,或直或斜,或輕或重地敲擊遠遠近近的瓦片,隨即向四方濺射而去。查特.貝克(Chet Baker)唱著他是老派人士,喜歡雨落在窗戶上的聲音,我相信,雨落在大片屋瓦上應該也是一種音樂,一種自成一派的音樂。
可麗江畢竟多半還是屬於陽光的。三月下旬這幾天,我們真正充分享受到了春日之好,溫暖得恰到好處,毫無讓人皺眉沁汗的熱。也許是旅者的心理因素作祟,麗江的陽光顯得特別清亮無暇,古城因此絕不陰鬱,屋瓦土牆看來不再土灰,反倒成為一種讓人急於捕捉的光線,像是午後托斯卡尼抑或普羅旺斯的顏色。
急歸急,攝影者非得加倍小心,否則難免失望。尤其在正午,陽光肆意照耀下的人與景物很容易就讓相機的測光失準,拍出來的相片不是太亮就是過暗。不過,即便是攝影新手或傻瓜相機都應該可以在麗江大顯身手,因為在城裏,光影對照的魅力真正是無所不在: 還來不及將椅子移到蔭涼處的老婦人,刻意走出陰影曬太陽的小花貓,在日光斑駁的石板路上踽踽獨行的老者。
是的,也不能不提起麗江的石板路。在古城中穿街過巷,Timberland或高跟鞋踩踏而過的的憑藉,莫不是以大小不一的石頭鋪就,或新或舊,但總不失石板路特有的韻味,容易讓人聯想起歐洲的許多老城古鎮,甚或京都的石塀小路。自命浪漫者也許也會在無邊無際的時間之流中恣意瞑想,口中誦起鄭愁予—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心裏卻惦著某一朝某一代的紅男綠女必然也曾在這麗江的石板路上踟躕,吟詠。
還有茶馬古道上的歷代商賈,或曰馬幫,也總是在石板路上達達的馬蹄聲中離開麗江,駝著茶、糖、鹽等日常必需,踏上前往藏區的數千公里坎坷崎嶇,若干時日之後,再帶著以貨易貨得來的馬匹、牛羊和皮毛,克服無分軒輊的艱難,回轉麗江。如是,茶馬古道與麗江在這條西南絲路上扮演的重要角色,持續了千百年,直到上個世紀中葉。
其實不只是石板路,麗江更是石橋之城。信步轉眼之間,乍然出現一座小巧古樸的石橋,往往會讓旅者早已昂揚的心更加雀躍。既然如此,且莫大跨步匆匆而去,何妨在橋上或橋下小立片刻,胡亂看看,須知貪看沿路風景誤了腳程,未嘗就不是旅行的真義。

麗江寬闊的四方街(或曰廣場或曰 square),更是以無數片早已因歷經歲月踩踏而發亮的石板拼搭而來,在晨光中與夕陽下兀自眩惑來往過客—尤其是攝影者—的雙眼。作為茶馬古道上最重要的的樞紐,四方街自然是麗江古城的中心,據說是明代土司參照其印璽的形狀而建,廣場周圍小巷通幽,向四面八方幅射而去,數百年來始終商賈雲集,今日的四方街熱鬧依舊,摩肩接腫者卻換成了川流不息的中外遊客。
就跟威尼斯一樣,離開聖馬可廣場,往觀光客漸稀處去,無數讓人驚豔的巷弄與角落,正靜待有緣人。避開四方街的喧鬧,隨興選個方向閒步而往,走走停停,專為觀光客服務的商業氣息漸漸淡去,來客才能一瞥麗江與其住民的真實面貌,後巷裏的納西婦人彷彿從古代向現代走來,或者就在路邊的水溝或石池洗衣服,這是平常日子裡山田洋次的庶民之美。
旅途中喝不到好咖啡總是憾事一樁,初到雲南原本不敢心存奢望,沒想到在麗江高低起伏的巷弄之間,竟有莫大的驚喜等著我們。走進布佈置簡單卻不失有fu的兩只貓咖啡館,現煮咖啡的香醇在空氣中瀰漫,一行人很高興可以歇息片刻再作打算。嗅覺味覺同獲滿足的同時,放眼望去,露天陽台外是一大片閃耀著陽光的古城屋瓦,心中有了幸福的感覺。
- 2月 27 週一 201220:06
Canon PowerShot S100二部曲—天母高島屋Agnès b. Café
- 2月 15 週三 201210:50
Canon PowerShot S100與身邊的風景

幾經波折,終於選定Canon PowerShot S100作為口袋機,其輕巧可攜,完全可以隨時隨地取出收起。信手拍下幾張相片,效果更是足堪驚豔二字。而今而後,若再有鮮事軼景乍然闖入視界,當不致有猝不及防之憾,正所謂無恃其不來,恃吾有以待也。
- 2月 04 週六 201222:48
2012年元月,異數風格北越下龍灣頽廢之旅



